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绣春刀之无间地狱(一)

文言风,脑洞开的太大,尽量贴近史实啦。

时间线在绣春刀2之前(天启七年)前的天启六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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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佛曰:“无间有三,时无间,空无间,受者无间。罪者永堕此界,烈焰灼身,尽受终极无间之苦。曰无间地狱。”



  天启年间,异象繁生。


  天启三年夏五月,四川降大雪,积数尺,树枝禾茎尽折。夏六月,云南临安大风甚寒,民多有冻死者,鸟雀亦多冻死。


  天启六年四月夜,赤气覆月。五官灵台郎立京城观象台上,忽见九头大鸟降至,大惊,灭灯,疾走台下。耳闻鸟鸣声哀,达旦。

  二日令五官保章正卜凶吉。章正即曰:“乃鬼车鸟也。昔有十首,犬噬其一,血滴不止。旱时哀鸣,恐不吉也。”灵台郎言但卜无妨。

  章正即演楚地法,取雄鸡割其喉,无使其死,见其挣扎振翅,掷地。其喙直指西南,占曰:“霹雳之声自东北艮位上,行至西南,有云气障天,地则汹汹,有声混混,是为凶象,其邑必亡。”

  遂上报监正,如是禀上。魏忠贤叱其惑众,杖灵台郎、章正各百,乃死。

 

  同月廿二日,时恒阴,甚寒。白霜着树如垂棉,日中不散。 

  廿八日,民见东北角有云气似旗,后似关刀,自白幻紫,民甚恐,言有灾。又五日,东北方云气赤红,翌日即玄色,众慌。

  



  天启三年,苏州遇大水,民忧其困。巡抚周起元百方拯恤,求上赈灾。织造中官李实素贪婪,虚报赈银。苏州同知杨姜署府事,刚正不阿,李实恨其不屈,罗织罪名弹劾。周起元乃为杨姜辩冤,言语间多损李实之利益。魏忠贤欲包庇李实,遂斥杨姜为民,罢周起元籍。

  员外郎周顺昌,东林人士,性素刚直。昔魏大中受阉党诬陷逮捕,船经苏州,顺昌亲诣,拜曰:“家有息女妙湘,愿为魏兄孙媳也。”押送旗尉催之。顺昌大骂曰:“尔不知天下有男子无畏死焉!告与魏忠贤,我即故吏部郎周顺昌。”魏忠贤乃记恨之。后闻起元罢官,顺昌作文相送,文辞暗讽魏忠贤。


  天启六年,魏忠贤假借李实诬周起元私贪帑金十余万,构陷顺昌为其同党,令都指挥佥事许显纯缉拿周顺昌。

  许显纯逢迎魏阉,差北镇抚司百户沈炼赴苏州拿。沈炼择殷澄等小旗十余人,至苏州,遇号冤者塞道。缘周顺昌甚得民意,不期而至者数万,皆为周吏部请命。殷澄厉声骂曰:“锦衣卫拿人,尔等何为!”

  众人曰:“周公冤矣!”

  沈炼猛掷锒铛于地,众人大惊,乃曰:“今奉天子之命,缉周公顺昌赴京师协查。请周公现身。”

  一人曰:“言天子命,实东厂耶?”众人愤然,乃掷铁器于前,殴击旗尉,毙一人。巡按御史徐吉不敢言。

  沈炼怒,抽刀横于马前,厉声曰:“周公何在!今日血溅道途,实周公之罪也!” 

  “大人留情!周顺昌在此!”周公上前,慷慨而叹曰:“谢诸位舍命相护,昌受此恩,足矣!万不要伤及自身体肤!”

  众人悲曰:“护不及周公,吾等憾也!”

  沈炼目示殷澄,遂遣人押周顺昌至周宅。巡抚毛一鹭,谄魏忠贤,抄其家,掠其两女。沈炼见小女年幼,不忍,谓毛一鹭曰:“大人,此上意否?”

  毛一鹭回曰:“此厂公意也。”


  旦日,锦衣卫押送周顺昌北行。吴民沿道相送,断水道,劫漕舟,诉冤诘责毛一鹭。毛大惧,即言吴民皆反,遣人搜查作乱闹事者。周公车夫周文元及另四人为保民众,大义挺身,英勇赴死。毛一鹭遂传书魏忠贤,言倡乱者已正法,魏忠贤乃安。

  至京师,下周顺昌于诏狱。许显纯弄法诬陷,坐其贪赃帑金三千罪。周顺昌不从,许乃五日一酷刑。每刑时,必大骂魏阉。许显纯落其齿,讥曰:“复能骂魏上公否?”顺昌含血唾其面,骂益厉。魏忠贤甚怒。


  周公顺昌即下诏狱,魏忠贤与其党羽密谋宫中,有意罗织。时遇地震,所坐之处鸱吻忽坠,击死二中官,魏忠贤得免。稍安,有缇骑报,差外二旗尉苏州遇劫,失黄尊素之抓捕公文。魏党咸有戒心,未敢复差使也。

  时五月初六巳时。天启帝进膳于乾清宫。震时起身急奔交泰殿,内官未能追及,仅一近侍搀扶。行至建极殿,鸳瓦飞堕,近侍脑裂而死。帝幸,藏于案下,免于难。

  皇贵妃居处器物陨落,皇三子慈灵受惊,跌荡仆地,是夜薨逝。帝无后继者矣。


  地动稍息,首辅顾秉谦急禀,曰王恭厂火爆。王恭厂,工部所属火药厂也。帝急诏,曰:“工部、都察院并巡视科道及巡城御史兵马,本厂监督主事,速赴王恭厂巡看救火,不许稽迟!”


  北司千户陆文昭领西城救火职。下属沈炼即从赴西南隅王恭厂。见厂周拔树二十余株,火光冲天,热气甚灼,烟云障目,状似灵芝。沈炼提水倒于身,缚湿巾掩口鼻入内。见地裂两缝,尤深,其周火花四溅,霹雳不绝。复前行,见一人,乃救。

  问其情况,答曰:“小人吴二,身系厂中火药人役。但见飚风一道,内有火光,致将满厂药坛烧发,同作三十余人皆被烧,只存吴二一人。”

  

  同日怪事益多。绍兴人士周吏目弟周季宇,至街市,遇六友,遂作揖拜礼。礼未毕,头忽断,另六人则无恙。承恩寺前一女轿,震后只余轿打坏于街心,女子与轿夫俱无踪。

  石驸马街一石狮,重五千斤,震时飞出百里外,落于顺成门。西城象房倾倒,群象惊,狂逸出,踩死踩伤者甚众,不可控制也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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