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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祖震】二次庆祝(三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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暑假的时候,两人坐车去南山。他们先乘轻轨,再到南坪枢纽站换公交。车子差不多坐满了,两人只好一前一后地坐着。车子开了五十来分钟,下车的时候雨停了,整座山都拢着薄雾。旁边便是南山植物园,满眼都是绿意,空气冷冽又清新。他们看着地图走,到一家书店去。

书店叫南之山,兼营着民宿。他们的房间定在下午,这会儿还没到时间,于是先在一楼看书。这地方很漂亮,房屋的结构巧妙,与四周的绿树融为一体。外面下着雨,窗玻璃上划出一道道水痕。视线所到之处皆是朦胧,但透着轻巧的喜悦。中午在大排档吃当地的泉水鸡和豆花。吃完饭他们散着步回去,房间已经收拾好了。他们住的是顶层的圣乔治房,带着一个小阳台,阳台上罩着玻璃顶,下雨正好赏景。

但他们都没这样做。山上实在是冷,下雨天更是湿冷,寒气直往骨子里钻,他们两人裹着毯子窝在沙发里。他们早上起的早,这么一窝就干脆睡着了。

醒来时已是黄昏。屋内没有开灯,一片昏暗,只能模糊辨别出人影。阿祖看着身边的阿震,低下头去亲他,手抚上他的脖子,伸进他的T恤里。
阿震有些紧张。他抓住阿祖的肩膀,想要推开他。
“我保证不弄疼你。”阿祖亲他的耳朵,安慰他。他的手在阿震的腰腹摩挲,去解阿震的裤子。阿震没有再拒绝,他放松下来,双手环上阿祖。
阿祖摸到他大腿内侧,轻轻抚摸他的欲望,顺着臀缝摸到后面,慢慢伸进手指。
阿震的身体生涩,阿祖进入得很艰难。他按住阿震的胯骨,往里顶了几分。阿震疼得吸气,脸上冷汗涔涔。
夕阳的残光穿过玻璃投在他们的身上,随他们的动作摇晃不定。阿震迷迷糊糊地揽着阿祖的脖子,好像快要失去知觉。这似痛苦似欢愉的意味,扯得他不能自己。

第二天走的时候,阿祖背着阿震花十二块钱买了一个木牌,挂在门口的木架子上。架子上原本就有许多牌子挂在上面,想是承载了不少愿望。阿祖不知道能否如愿,但他愿意相信自己和阿震。
他们在车上时听见几个人商量去南山一棵树玩,阿祖想去,但阿震有些累,而且那里要晚上去才好,就只好相约下一次。

后来他们一直都没有去成,直到阿祖离开。开学的时候我们就没再见到阿祖了。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儿。我们猜测他是回了美国,但没人能确定。他跟我们连一个告别都没有,走得那么匆忙。

我不知道阿震是如何让自己接受阿祖离开的事实的。阿祖走了,于我们这些普通同学来说都是一件遗憾的事情。我们时常会想起阿祖,想他爽朗的笑容和在一起时的趣事。离别总是一件悲伤的事情。
也许阿震会偷偷流露出悲伤的情绪,在无人的时候。也许在深夜里,会想起那个人,想到流泪。也许早上上学时,会习惯性地要买一份煎饼果子,恍惚之间觉得那个人还在等他。
但一切都已成空了。时间淹没过去,并向前奔流。阿祖成了我们生命的一个小插曲,尽管曾经灿烂;阿祖也成了阿震的记忆,也许只剩下一个符号。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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